想到跟顾云合生孩子,谢庭训觉得入口的茶都甜了几分。
他看向顾云合,顾云合敛眸,不算热络:
“母亲,您就别取笑我了。”
廖氏当她害羞,觉得她跟谢庭训有戏,笑得更开心了。
想到她未尝云雨,难免比寻常妇人要保守些,便收起话头不谈。
顾云合便趁机提起彦哥儿。
徐氏昨日来信,说是梦见了顾静姝,想后日叫顾云合带彦哥儿回家走动走动。
廖氏没有理由拦着,天气转寒,她叮嘱白芷在马车上放些厚实的毯子,可别叫彦哥儿冻着。
彦哥儿要回外祖家,自然高兴,免不了在学堂上提了一嘴。
远哥儿羡慕道:
“我母亲是被卖进府里的,我外祖家在京郊,祖母不许我们回去。”
怜姐儿乖巧点头。
文哥儿笑笑:
“我们不像嫡兄,母家是清流之后,姨母又是当家主母。我们是庶子,如何能与嫡兄比?”
彦哥儿往常听到这种话,心里虽不痛快,却也不会当面反驳。
如今却不同了。
“庶子嫡子,都是父亲的孩子。文哥儿以后莫说这种离间兄弟感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