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谢庭训跨步走近。

彦哥儿没想到会遇见父亲。

他要面子,不肯说,倒是他的书童长生愤愤不平:

“主子,您管管吧!文主子太过分了!”

谢庭训蹙眉,“关文哥儿什么事?”

“昨日我们哥儿闹肚子,没听到先生布置功课,便去问了文主子。文主子说抄写《论语》,实则先生让抄写《孝经》。”

谢庭训沉吟:“或许是文哥儿记错了?”

“可文主子自己没写错,却叫我们哥儿抄错了,被先生打了手心。且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回回耍心机,回回诚恳道歉。也怪我们哥儿心眼太实在,次次都相信他。”

长生说完这话,谢庭训脸色就变了。

谢庭训又问了长生过往的事,他不是不知道文哥儿有些小聪明,可他身为父亲,一向觉得无伤大雅。

谁知文哥儿愈发上不了台面。

谢庭训抬起皂靴就要去聂氏那,却被赶来的顾云合拦住了。

“世子且慢。”

谢庭训难言怒气,“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定要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

顾云合温声道:

“世子刚到扶云阁,就去训斥文哥儿,聂氏这当母亲的,定然以为是我从中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