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姨娘,事情真是你做的?”

慕微有恃无恐,“是我!像她这样的心机婊我见多了,泼她一桶粪水是轻的,要不是找不到粪水,我应该泼她十桶,二十桶!”

慕微双目赤红,声音高亢,配上凌乱的发丝,和脸上伤疤,倒真有癫狂迹象。

顾云合眉头微蹙,“这粪水是哪来的?”

绿竹如丧考妣,战战兢兢道:

“夫人明察啊,慕姨娘五更天醒了,就要找粪水,奴婢们怕她做事偏激,都不敢答应她。她就把见微苑隔夜的污水收集起来,不等我们阻拦就跑了。”

顾云合神色复杂,她如何都想不到,自视甚高的慕姨娘能做出泼人粪水的事。

是什么,让一个女人变化这么快?

谢庭训闻讯赶了过来,见到眼前景象,呆愣在原地。

他盯着慕微过激的神色,满目震惊。

似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泼粪水的女人,是他曾经的心尖宠。

印象中慕微温柔小意,床笫之间却大胆孟浪,张口闭口都是风月情事,对钱财从不留恋。

可眼前的人,哪有曾经一丝影子?

一阵风裹挟着尿骚味,扑面而来,谢庭训几欲作呕。

“这是侯府,你怎能做如此癫狂的事?”

谢庭训的诘问让慕微更气了。

“癫狂怎么了?我要不癫狂,你们谁把我当回事?”

谢庭训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