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奇怪,便叫琥珀送些醍醐过去。
又叫珍珠给其他继子女也送了些去。
知道安氏爱吃,也没落下她那份。
琥珀端着醍醐去了廖氏的院子。
“彦哥儿还没回?”琥珀进了彦哥儿的屋子。
孙妈妈捧着笑,“没呢。”
“上次哥儿夸醍醐好吃,夫人叫我送些过来。”
孙妈妈表情一滞,又神色如常地接过去。
“叫夫人费心了,替我们哥儿谢过了。”
“夫人是哥儿的姨母,自然要疼爱哥儿些。”琥珀又问,“哥儿近日散学比从前晚?”
“近日功课多些。”
琥珀寒暄两句就离开了。
她一走,孙妈妈呸了一声,转身要把醍醐倒掉,想了想,干脆自己喝了。
听到外头有人跑进来,孙妈妈连忙抹了把嘴。
彦哥儿跑进屋,“孙妈妈,我方才看见琥珀过来了,是姨母喊我过去玩吗?”
孙妈妈把彦哥儿奶大,可彦哥儿对她依赖有余,亲昵不足。
而自打顾静姝身体不好,彦哥儿有感于母亲将不久于人世,便一日比一日沉默。
她从没见彦哥儿对谁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