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温柔小意地搂着他。
“冤家,从前你最喜欢人家跳舞了,还总夸人家琵琶弹得好,说什么不穿衣服更好。如今才两年,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过往的温存,谢庭训心里不免有些内疚。
可他早已许诺慕微,不能对不起她。
“天凉了,你还穿一件纱衣,伤风感冒、害肚子了怎么办?”
谢庭训尴尬地抱来被子,将安氏里三层外三层裹住。
安氏震惊了,想她貌美如花,身段妖娆,寻常男人见了她都走不动道,世子爷竟然能坐怀不乱?
安氏沉默了。
“世子,你有三十了吧?”
谢庭训差点应激,“爷和两年前一样龙精虎壮!”
安氏的眼神明显是质疑的。
当晚,安氏就跑去主母那哭诉。
“我都脱光了在他面前跳艳舞,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太侮辱人了!”
安氏妆都哭花了,她比慕微还小两岁,今年才十八,正是大好年华。
怎就一点女人的魅力都没有了?
安氏哭得涕泗横流,“夫人,您说他还是男人吗?”
珍珠和琥珀脸都红了,既想捂住耳朵避嫌,又想听听这闺房秘事。
顾云合直打哈欠,还得忍着困意听她讲床笫细节。
安氏今日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