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可以。”他无条件答应。
他手扶着她的腰,他说:“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啊。不止我想你,还有人想你。”
“谁?胖墩?”
“不是。”程安宁握住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里有一个啦。”
周靳声身形顿住,瞳孔不自觉散大,惊喜来得毫无征兆、猝不及防:“你说……”
“我的生理期不是一直不准吗,然后这个月也不准,上周我随便用试纸查了一下,显示是有了,我怕是试纸不准,又去医院做了检查,恭喜你,周靳声,你的辛勤劳作没有白费,戒烟戒酒有了成效,上周五做的检查,医生说当有八周了,很健康,没有其他问题。”
周靳声倒推时间:“去冰岛的时候就有了?”
“好像差不多吧。医生说过几周要去做正式的孕检,你要陪我去哦,我怕我顾不上,还有点紧张。”
“陪,怎么可能不陪。”周靳声的表情有些失控,每一寸骨骼与热血往头顶上涌,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迫不及待将脸贴到她肚子上。
程安宁轻轻揪了下他耳朵:“现在还没动静,你什么都听不到的,你只能听到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我饿了,抱我去吃饭,沈阿姨应该做好饭菜了。”
周靳声在反思冰岛那几天有没有让她吃不该吃的,喝不该喝的,还有拍婚纱的时候她在礁石上爬上爬下,冰天雪地里吹风还挨冻,想起来一身冷汗,后怕得不行,拿到她的检查报告单仔细看,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始终不敢松口气,胆战心惊的。
程安宁没心没肺的,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在搜孕期检查的事宜,跟他说:“我看网上说要检查好多次啊。”
“医生没跟你说么?”
“说了,但我忘了。”程安宁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太激动了,左耳进右耳出,早知道喊棠棠跟我一起去了,不过也可以问棠棠,棠棠有经验。”
沈阿姨收拾好厨房卫生正要走,周靳声突然叫住沈阿姨,“稍等。”
“周先生,怎么了?”
“我之前看你简历上有照顾孕妇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