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唯一且仅剩的孙子出了事,你说她当奶奶的,会如何。”周靳声转弄表盘,面孔一寸寸冷下去。

周靳声垂眼,眼窝深,眼皮窄,没表情的时候格外凌厉,“钝刀割肉,文火煎心,不是更有意思。”

李青明白了,“不过只是发照片侵犯隐私,被抓进去也待不了多久。”

“所以这把火,还得烧。”

……

两天后,程安宁无意间在网上刷到一条爆料帖子,她偶尔上网看社会新闻,就这么刷到了这条帖子,点开大图看到标题的时候没想到哪里去,然而看完内容和照片后,她猛地关掉手机,脸色发白,拿上包包跟卓岸请假。

“请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卓岸看她神色慌张,问她。

“有点急事。”

程安宁顾不上解释,慌慌张张走了。

一个下午,雷声大作,气温又闷又热,程安宁早上出门的时候,周靳声提醒她带伞,可能下雨。

桉城的天气一向如此,早上可能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下午可以是雷声阵阵,瓢泼大雨,下完又出太阳。

地库里,程安宁一上车,调整好心情,拿出手机打给李青,李青很快接了,“安宁小姐?”

“不好意思,打搅了,周靳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