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声面不改色:“嗯,天气热。”
“这么热吗?”程安宁纳闷,“不是开着冷气?”
周靳声好整以暇看她,薄唇掀起一抹很淡的弧度,“家里盐还有吗?”
“嗯?”
三秒后,程安宁反应过来了,“你干嘛不早说啊!”
周靳声放下杯子,朝她走过来,说:“你不用学做这些,不用特地照顾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
程安宁有些伤感,抱住他的腰,说:“我没有特地学做这些,之前我妈生病做手术,我才学的,其实应该学的,不是照顾别人,是照顾自己。”
她的头发半干,发尾微湿,身上散发沐浴露的清香,有点奶味,她在家里就穿着睡裙,大夏天的,很清凉,脖子上追着那块玉佛坠子,她又戴了回去。
周靳声凝视她片刻,说:“我得感谢你妈妈,把你养得很好。”
程安宁抱住他的腰身,喜欢和他的身高差,她个子够到他的肩膀,差不多下巴的位置,抱着他的时候,微微低头,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撒娇的语气说:“你也不差呀。”
她不止一次设想,他父母要是在,他的人生完全会是另一番景象,和现在截然不同,起码……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