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榻上起身,坐到了桌边,倒了杯水喝,打眼朝窗台的鸽子笼看过去,发现里面只剩下了一只鸽子。
这时,喜鹊从外屋进来,见夏桉醒了,笑着道:“姑娘,你身子好些了没,感觉如何?”
夏桉勾勾唇:“好多了。对了,另一只鸽子呢?”
“昨日二顺送你回来时,顺手带走了一只。
“哦。”
夏桉没有多想。
喜鹊去了厨房,为夏桉带回了一些吃食。
“姑娘这两日只顾着忙着熬药了,饭都没好好用。才两日光景,整个人便消瘦了一圈,若是姨娘和老夫人知道,不知会担心成什么样。姑娘一定要多吃些饭,多用饭才有力气去想法子治那疫病。”
夏桉确实也饿了,坐在桌边,喝了几口热粥。
“喜鹊,凤合县这疫情,你是如何看的?”
喜鹊道:“姑娘,奴婢在来的路上,看了你给我的典籍,对从前几次疫病多少了解一些。但到了这凤合县,总觉得与想象的不一样。”
“说说看。”
“奴婢觉得这疫病,透着股邪性。做为瘟疫,它倒是没有想象中传染性那么强,但,发病却未免太恶毒了些。一个人从患病,到病发身亡,最快的甚至只要三天,最慢也不过十天。可见这病对身体的侵害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