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质疑的人登时不喜,“你这姑娘好生不会说话,我这眼睛可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莫说人家那气度的, 就是大姑娘,日日里从我这门口过,我焉能不识?”
旁侧有人附和,“姑娘啊,今儿你请了我们吃茶,我们还能诓你不成?大姑娘腿脚不好,下车时,丫鬟们还扶着走路呢。”
一番打听,蝶舞与阿鲁碰面。
二人立在人家廊檐下,欲要避一避马车车队,好似是赵家送货的,未等开口,就听得旁侧也被挤过来的几个老汉,叽叽咕咕说道,“安王爷这命不好,停灵这些时日,还不下葬,惹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跟着过苦日子呢。”
“可不是呢!不过且再熬熬,听得说冬月二十二就行入土大礼,后头咱偷摸贩些酒水,到开春之后就好了。”
其中一人摇头,“今儿怕又是寒冬,听得陈老鸨子说,她们楼子里生意也不好呢。”
嘁!
“楼子里生意不好,老哥你的酒也售卖不易吧。”
“可不是咋地,往日里还能给雍郡王府送些,如今皇亲国戚要守孝,我这连日里开不得张,日子难过。”
说到雍郡王,阿鲁马上转头搭话,“开春之后听得说雍郡王与金家姑娘成亲,到时如若找老哥您采买些酒水,可不就发了。”
那四十来岁的汉子面目苦水,“皇家宴席,哪里会用我这小老百姓的酒水,再者说,这大姑娘名声都臭了,哪里还会成亲?”
嗯——
阿鲁假笑,“听得说是圣上开了金口的,老哥可不能这般说来,到时您往郡王府走一番,这买卖就成了。”
那卖酒的汉子摇头,“小兄弟有所不知,我这是小作坊,哪里能指望皇家宴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