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轻哼一声。
“樊祖茂曾经是楚首辅的学生,便是有他在,兵部在太后谋逆案中,这才没出什么大乱子,”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你小子,可别往枪口上撞,”
“更别将楚首辅推到太子的对立面去!”
唐寅挑了挑眉,嘿嘿一笑。
“老楚还是明事理的,他不会站队!”
李晋闻言,顿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唐寅顿时缩了缩脖子,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李晋见状,这才轻声说道。
“今日来找你,便是提醒你一句,太子和三位皇子的争斗已经白热化,”
“自古以来,夺嫡之争都是残酷的,你也当将目光放长远些!”
唐寅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后不解的问道。
“先生,你和岳父大人,为何不帮太子殿下?”
李晋白了他一眼,喝骂道。
“你个蠢货,大哥是国公,又掌一卫,如今我又是兵部侍郎,若是出面为太子出头,岂非令陛下和朝臣们忌惮?”
“我是太子的舅舅,自然是希望他能登大位,而你就不一样了,虽是我靖国公府的女婿,但是官职不高,陛下和朝臣们,才任由你胡闹。”
唐寅闻言,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一直以来,靖国公府对于赵睿之事,似乎不是很上心,唐寅之前,便有疑惑,现在李晋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过来。
想了想,唐寅不由问道。
“先生,那学生应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