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说的是,只是......黄某等人,来京赴考,又滞留京城多时,盘缠早就用尽,这才......!”

矮个书生声音越说越低,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借口苍白无力。

唐寅不由得冷笑一声。

“尔等有手有脚,即便盘缠用尽,大可上街卖字画谋生,或暂时当个账房先生,何处不能赚些银子过活?”

一名书生闻言,顿时红着脸低声道。

“吾等堂堂举人,行此下九流之事,岂非丢了读书人的脸?”

听到这里,唐寅也明白了过来,十几个书生为什么大白天的窝在这里,满肚子的学问,却是混的这么凄惨。

唐寅不由脸色一沉,看向那名书生,语气冰冷的道。

“莫非混吃等死,厚着脸皮,欠债不还,便不丢人了?”

书生闻言,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一直没说话的赵睿却是突然开口道。

“唐兄,咱们走吧,这些人,烂泥扶不上墙,无需浪费口舌!”

唐寅不由诧异的看了赵睿一眼。

赵睿呵呵一笑,眨了眨眼。

“怎么,我说的不对?”

唐寅挑了挑眉,目光环视众举子。

“赵兄所言有理,烂泥扶不上墙的货,不值得!”

此言一出,一众学子,纷纷抬起头来,怒视三人。

江宴苦笑着低声道。

“赵兄,唐兄,这是作甚?”

“咱们可是来招人的!”

唐寅闻言,冷哼一声。

“眼高手低之人,即便饱读诗书,又有何用?”

矮个读书见状,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轻叹口气,满脸无奈,捏着书本的手,却是直接发白,几乎将书本扣烂。

江宴歪着脑袋,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赵睿摆了摆手,却是朝着吴掌柜问道。

“他们欠你们客栈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