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十六跳上墙头:“杀光了吗?他娘的,老子的刀好久没有血祭它,今儿个太痛快了。”
戚五板着脸说:“你得感激临……”
又出来几个人,戚五止住话头,杀了三个,逃走了一个。
戚十六与戚五对一个眼神,穷追不舍。
暗卫几个起落间,隐于黑暗中。
戚十六和戚五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人,泄愤一般,将旁边一棵树给砍断,不甘心地继续往前追。
不一会儿,暗卫捂着受伤的手臂出来,朝皇宫而去。
片刻,戚十六和戚五走出来,望着暗卫逃走的方向,揉了揉鼻子,嗤笑一声,去了摄政王府。
——
摄政王府。
顾府一家子全都在苏晚住的院子里。
几个人坐在圈椅里,安静如鸡。
顾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安地问道:“我们好端端的,咋来了摄政王府?”她想到街上散布出来的消息,抿住了嘴,目光复杂地看向顾景云,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来:“这和流言有关吗?”
顾景云敏锐的觉察到大家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他的身上,变得无措起来。
“娘……”
顾母从苏晚和顾淮之脸上,看出的确是因为顾景云的身世,她看着迷茫不安的看着她的顾景云,心里的酸意涌上鼻子,她红了眼眶,摸着顾景云的脑袋。
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有一日要回到他亲生爹娘身边去,对顾母来说如同割肉,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日,从他进京开始,但是她一直没有做好顾景云会离开她的准备。
顾景云更心慌了,手抓住顾母的衣袖:“娘,您怎么了?”
话里透着浓浓的鼻音。
顾母粗糙的手摸一摸他的脸:“景云,你……你不是娘的孩子。”说出这句话,转开了脸,泪水涌出来,再多的话再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