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庸点了点头,借钱给大舅哥,是他这一生做得最冒险的事。

当时也是形势所迫,被逼无奈。

后来好几天他都睡不着觉,想不顾一切去要回来,又拉不下脸。

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早就琢磨着怎么要回来钱,可一直没有好办法。

这次儿子的话,给他吃了定心丸,一定要尽快要回来。

苟明丽小心地问:“我哥真是让东南去放高利贷?”

她到现在都不相信,哥哥借钱是为了去放高利贷。

本来自己家穷得都快去借高利贷了。

谁知他借咱们的钱去放高利贷。

还是公家的钱!

“是的,别人都这么说。”

苟东南是舅舅家大儿子,比钟国仁大五岁,初中毕业就开始混社会了。

现在也是县城威名赫赫的“一霸”了,整天在南关街欺行霸市,开了几家台球厅和录像厅,身边跟着一群小弟,听说很挣钱。

苟明丽紧锁眉头,哥哥变了。

特别是外甥苟东南,她偶尔也听说过他的一些“壮举。”自己也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