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语堂这话说的言辞恳切,而且把汪经义捧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在道德的加持之下,汪经义已经很难拒绝,可问题是他倒是想拒绝,有用吗?
他拒绝了之后,卫语堂就能放过他了?
这是道德问题,接下来就该说利益的问题了。
“洪先生很有钱,他百年之后,他的遗产将会由我分配,我和他说了,汪大师是大师,在这里陪着他收费很贵的,他说钱不是问题,所以,就以大师说的半年为期,到时候你可以拿到一千万美元,哦,对了,这个钱和陈勃给你的钱不冲突,这是洪先生给的。”卫语堂说道。
反正这钱他也没打算给,所以给多少,什么时候给,他可以吃竹片拉竹筐,随便编。
汪经义闻言,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关于洪杉杉的病情,他是知道一点的,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对于卫语堂说的这个一千万,他真的动心了,心思电转,反正也走不了,又何必闹的那么僵呢?
汪经义略微思考就答应下来了,卫语堂又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他,只要不是太难,他都可以满足。
汪经义想了想,就想到了费琨瑜。
费琨瑜很依赖他,当然,他也很依赖费琨瑜,到目前为止,费琨瑜是他见过的最好的鼎炉,当然,这个不能对别人说,只能说两人之间的感情很深,所以这么久不见她的话,自己还是很想她的。
“没问题,我安排人把她也接来,三五天的时间,放心,这事简单……”
………………
“这没道理啊?”陈勃摸着自己的胡茬,看了一眼对面的卫语堂,说道。
卫语堂要去新加坡接费琨瑜,就是为了让汪大师在洪杉杉最后的日子里能够安心的陪着老头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这个代价也算是豁出去了。
钱对他们来说早就是一个数字了,所以花多少无所谓,只要是他们的身心得到愉悦就可以了。
在去新加坡之前,他先来了北原,把自己调查到的消息和陈勃共享一下,但是这些事又不能在网上说,只能是面对面的谈。
“我也觉得有问题,你想,现在你和他正是蜜月期的时候,他有什么理由在背后捅你这一刀子呢?”卫语堂问道。
陈勃点点头,如果靳曲的事情真的和苗嘉年有关系,那陈勃真的没办法,换句话说,他手里可以和苗嘉年谈条件的筹码不多。
本来还有洪杉杉这张牌可以打,可是从卫语堂的言谈中可以得知,洪杉杉这张牌怕是打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先想办法查到这个人在哪,我要知道他的详细信息,还有,在查这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知道有人在查他。”陈勃说道。
卫语堂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在网上搜集资料,尽量减少在线下找人的麻烦。”
陈勃在思考洪杉杉给自己提供的这个人的信息,他到底是谁的人?
从洪杉杉的信息出发,可以分析出这个人和苗嘉年有关系,可是这么明显的破绽是苗嘉年的办事风格吗?
真要是苗嘉年,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可不是为了靳曲那点钱,而且经过穆兴文的手,他可是刚刚得到了费琨瑜积攒了半辈子的比特币,还能再搜刮靳曲那点钱?
不至于,绝对不至于,这是陈勃的判断。
()
卫语堂这话说的言辞恳切,而且把汪经义捧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上,在道德的加持之下,汪经义已经很难拒绝,可问题是他倒是想拒绝,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