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狗贼狗贼的,我不喜欢听。”
沈沛真皱眉,娇柔的语气很冷:“你可以不把他当做继父,但那却是我的丈夫。米仓儿,你羞辱我丈夫,就等同于在羞辱我。”
“别人都能叫他狗贼,我为什么不能叫?”
米仓儿振振有词:“你再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信不信我铁了心的,横刀夺爱?”
沈沛真——
下意识的低眉顺眼:“我觉得薛纯欲,不知道我和向东的关系。”
“那我就不知道了。总之这次,你又要见到他了。记住我的话,外冷内不要脸。但绝对不能让他得手,还不到时候。记住了吗?敢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管了。”
小老鼠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薛家老祖亲自出面,借调金钱豹远赴天府,仅仅是因为她在薛纯欲的身边,那个疯子就能保持可怕的理智,展现出其真实的智商。
嗯。
沈沛真轻轻地嗯了一声,绝美的脸蛋上,浮上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次日早上九点。
姬小秘开车,载着崔向东来到了天陕省府的门前。
崔向东看了眼后视镜。
后面两辆车一辆停在了路边,一辆则越过他的车子,停在了省府大门的另外一侧。
这是单海安排的四个兄弟,休班期间外出赚点外快。
单海最近总是愧疚——
红包收了很多,却没给崔局做多少事!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