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是个不喜欢向旁人解释的性子。

“既然长公主如此说,大可以劝说劝说皇帝选秀。”

长公主一时有些怔愣。

她只是好声与皇后商议,怎的她如此不知好歹。

若是皇上连个子嗣都没有,皇弟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迟早会便宜旁人,她这个一母同胞的长姐怎能坐以待毙。

“娘娘,皇上素来谁的话都不听,只听您与镇国公主的,还望你们为了皇弟,为了大周的江山,劝说皇上选妃进宫,充盈后宫,为皇家绵延龙嗣。”

长公主说着就跪了下来。

皇上所说的一生无二色,只常清清一位皇后,这决不可能。

他是皇帝,不是寻常百姓家。

即便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也是他们成婚前。

哪个男人婚前不是允诺一大堆。

她的驸马当初也是信誓旦旦的与她说,只她一人,后来在她有身孕时,她是为驸马纳了一房妾室,而驸马也接受了。

若不然,驸马也会在外面偷吃。

“若皇后娘娘不答应,今日我便长跪在这里。”

常清清垂下眸子,眼眶有些泛红。

当初她就不该进宫。

祖母告诉她,站在高位便无人敢逼迫她,可现在呢?

不仅那些老臣来逼迫,长公主也来逼迫。就连父亲见她时,那话中的意思都是在讲,要她多为云知礼考虑,为大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