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美事过后,牛芳菲身心愉悦,掐了一把累瘫的宋远的脸,丢过去一张银票。
“侍寝有功,赏你的。”
那语气,就跟皇上敷衍妃嫔一般。
牛芳菲穿上工作服,心满意足离开了。
宋远筋疲力尽,抖着手拿起银票看了看,瞬间睁大眼睛。
“我草,这女人这么有钱?”
伺候一回,就赏了一千两。
吼吼吼,想不到牛芳菲在娱乐城这么挣钱啊!
那他还奋斗个屁,靠着伺候媳妇儿,也足够丰衣足食了。
仿佛打开了生财有道的大门。
从娱乐城出去后,被小厮给戳破了真相。
“二爷,您忘了,您的私库都被夫人拿走了,您这挣的都是自己的钱!”
宋远一手拍在自己脑门上,懊恼不已,“他奶奶的!玩来玩去,我纯粹是白玩!”
池渊玉对着账本,莫名打了很多个喷嚏。
禁不住纳闷地自语,“这是谁骂我了?”
江南王府里。
宋老夫人和大儿子面面相觑。
“母亲,您今天光顾着跑,忘了跟三弟说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