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果被宋远后院那一堆女人们听到,一准都要翻白眼。
苏皎皎回到舱房里小憩时,禁不住跟可乐说,
“我觉着,宋二爷的脑子多少有点毛病。”
下午,船到了扬州。
早就有玉蟾教的人候在码头,准备了富贵的几辆马车,将众人送去了最好的客栈。
池渊玉和苏皎皎的房间挨着,都是最高规格的天字号。
宋远纳闷地问,“池少主,为何没有我的房间?”
池渊玉笑得阴险,“宋大人不是说,您来扬州是有公务吗?那您就去忙您的吧。”
宋远:……
他那就是胡扯借口。
“我要住在苏皎皎旁边!”
池渊玉:“那不好意思了,本客栈是我们玉蟾教包下来的,不对外开放。请宋大人另找住处吧。”
宋远心里只有苏皎皎那抹倩影,连池渊玉的冷脸都不管,痛快地说,
“那我和你挤一个房间吧。”
池渊玉一愣,“本少主不习惯和人同寝。”
“我打地铺!”
池渊玉:……
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