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麟僵立在那里,因为努力压制着怒气,而身子微微发抖。

班春都不敢看自己主子。

苏皎皎暗暗叹了口气,心里对这个深情的小病娇,存有几分怜惜,又有几分无奈。

和她预见的一样,伴随地位而来的,同样有掣肘。

当你不够强大,强大到不依靠任何人时,你就无法恣意妄为。

裴夫人推了推愣着的袁青麟,“殿下,快点拜堂吧。”

袁青麟一甩袖子,“拜堂不过是个形式,想让我娶别人,不可能!在我心里,我的妻子只能是一个苏皎皎!”

裴耀祖怒了,“袁承业,你掂量清楚再做决定!”

袁青麟抓住苏皎皎的手腕就走,“走,皎皎,我们回去喝合卺酒,入洞房!”

想管他亲事?

难道还能管得了他的身子?

他睡谁,他自己做主。

就算他们将别的女人丢在床上,他照样可以碰也不碰。

袁青麟拽着苏皎皎回到红彤彤的婚房里,倒了两杯酒,有点歉意地说:

“皎皎,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是我无能。今后我一定会补给你一个更加隆重盛大的婚礼。”

这孩子,这一刻,还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