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府素来养着无数护卫,行事狂妄又放肆,苏皎皎带人去徐府救人,只怕讨不到好。

山谷的风,吹起他的衣袍。

无数官兵站得整整齐齐,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宋持却毫不迟疑,径直奔下点将台,不讲话了,连句交待都没有,急匆匆向外走。

舒云川恨得拍着扇子,快速追上去,愤恨地说:

“君澜,你做什么去?”

“去徐府!”

舒云川一把抓住宋持,死死盯着他,“你急着去徐府,你要帮苏皎皎?”

“不然呢?”

舒云川仰天一声冷笑,“宋君澜!那是徐府,是荆南节度使徐作广的的家!”

“那又如何?”

“如何?你别跟我装傻!徐作广现在被朝廷正盯着,他手握重兵和铁矿,他倒向谁,事关重要!这一点,你心知肚明!”

宋持推开他的手,面色阴沉,“那也不能让我的女人吃亏。”

舒云川再次拦住宋持,“平常你和个稀泥也就罢了,可现在不行!关乎朝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宋持心里焦急无比,眯起眸子,“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