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花,一并旋至,寒光如凝霜雪般,瞬息间逼至他心口命窍处,是必见血的一剑!
“啪嗒——”姬辞月一个弹指,暗影似乎凭空出现一般,挡在他身前。
血花溅上了她的眉眼,艳寂如妖。
睫羽轻颤间,血珠坠落在瓷白的面颊上,宛如一滴血泪——
隔着天光与鲜血,她看清了眼前人模样,像一架毫无生机的傀儡,再不见半点往昔杀伐果断,征战天下的风华。
“白……白起?”她迟疑地后退半步,手中的赤霄剑一个不稳,坠入泥地中,夹杂着淋漓的血渍。
男人没有半分回应,是完全被剥夺意志的存在。
“哗!”姬辞月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十足的玩味,像在欣赏一出绝妙好戏,又像是小孩得到心爱玩具后及于分享的喜悦,天真而残忍,“姐姐,这个惊喜,你喜不喜欢?为了这一刻,我可是准备了好久呢!”
本来抓到白起吧,直接杀了多省事,可那样就不好玩了。
还是眼前的场景,更有趣一些。
瞧姐姐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真可爱。
“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