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语气好像很难以置信, 程识不满道:“因为外套怎么了,不行吗。”
他又自己回味了一番,“其实当时就是有好感,第一印象很好,后来的了解当然更重要。”
“如果你是个混蛋,我当然不会继续喜欢你了,后来,你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吗,你还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啊……你是不是就等着听我说这些呢?”
程识回过神来,闷头钻进被子里,不想看他得逞的笑。
明明是高冷大魔王的人设,干嘛总是笑。
还这样……这样笑。
任明尧得了甜头见好就收,把被子掀一个角,“出来透透气,我去给你冲药。”
程识探出头看了看,把手机摸进被窝里继续看小日记,直到任明尧冲好药,把他从被子里拔.出来。
“你去了师大?去那里干什么。”程识正看到感兴趣的地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被烫到舌尖,“有……同学考到那里去了吗?有点烫。”
“不是因为同学。”任明尧吹了吹,索性又去拿一只杯子,来回涮凉,“我去碰运气的。”
“我们高中那会儿选学校,不是做了个排序么?列了意向前十。我想着你可能发挥失常去了低分数的大学,又想着你会不会超常发挥舍不得高分,去了排名更高的大学,反正往上往下前十个学校能找的都找了,就是没想到你根本不去上大学。应该能喝了,你试试。”
“……哦。”程识拿嘴唇碰了碰,然后屏住呼吸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口气,接着说,“那个时候,我应该还躲在出租屋里自闭呢。”
因为被兰姨察觉状态不对带去精神科看医生,开了很多抗抑郁抗焦虑的药物。但一开始他很排斥治疗,消极避世,也没有好好吃药。“其实我不严重,但是我当时特别怕被抓到精神病院里去,我听说还要做电疗什么的……别说复习高考去上大学了,我连门都不敢出。”
那段日子是他离开家以后最想回去的时候,连被打断腿的阴影压在心里,都还想回去,肉.体的痛楚远不如精神上的折磨。
所以兰姨才要给他一份工作,让他有事可干不至于意志消沉,也是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至少能让他在这七年里有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