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是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人了。
可宋子扬能说什么,只能服气地照单全收。本来就是爱喝的人,吃一阵子菜垫了胃就摆足架势开干了,一瞬间酒桌上成年人的氛围火热。
程识支使吃饱的小侄子去沙发那儿玩,也免不了陪着喝两杯。上次被闹得是不太高兴,但后来想开了,他对宋子扬没什么成见,这会儿甚至看他有种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既视感。
“你是不是就那种,朋友分手了你去帮着人家教训渣男前任的那种朋友?”
宋子扬一拍桌子:“嘿你别说,这事儿我还真的干过!”
“……”
任明尧托着脸给两人倒酒,程识喝多少他也陪多少。
本来想叫他少喝点,两个人起码留一个清醒着好照顾孩子的。但程识发觉虽然两人喝的酒一样多,自己脸上发烧意识都有点飘了,他却好像在喝凉白开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啊?他那酒量,咱们俩是别想了。干不过。”宋子扬说,“把我们宿舍其余俩人也叫过来跟咱俩加一块儿,合起伙来灌他还有可能。”
程识想起上次提过的话题,好奇道,“你见过他断片吗?是什么样?”
“这……你现在问我哪儿敢说啊。”宋子扬嘿了一声,自以为机灵地抽动眼皮,朝他示意,“回头私聊,私聊有惊喜。”
程识被逗得笑出了声,双手撑着桌边身体微微摇晃,眉目舒展,很开怀的模样。任明尧看得手痒,本来只想揉一揉头发,手就控制不住似的,又捏了捏他的后颈,顺着流畅的脊背线条滑到他腰上。
程识喝飘了,也不在意,按着腰上的手朝沙发那儿投去一瞥,“小君呢?还在和彩铅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