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听到任明尧的笑声,很轻,似有若无的,仍旧感到脸上发热。任明尧反应过来了,对于自己也有份参与表示受宠若惊,“这是不是就你们说的,那个词叫什么,梦幻联动?”
“嗯……算是吧。”
程识说完这句,忽然词穷了。他面对任明尧侧躺着,任明尧也面朝着他。房间里光线昏暗,他知道任明尧看不到什么,可还是望着他应该在的位置没有闭上眼睛,没由来地为这想象中的对视内心悸动。
任明尧一直不转头睡觉,他也不舍得动,就这么隔着两张床之间的走道互相看了好一阵子,程识才期期艾艾地问,“你昨天晚上,为什么突然说那么多话啊。”
孩子们睡着,终于可以聊点夜间成人话题了。很难说任明尧一直不睡是不是就在等这个,听到就答得飞快,“那还叫突然?我要是好好的没喝酒正常跟你说,是不是更得吓着你。趁着喝了点酒再说还显得顺理成章。”
老话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酒壮怂人胆”。只不过在他俩这儿,不是给喝醉酒的人壮胆,而是给听的那位。
程识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他昨晚再受冲击,好歹是坐在沙发边听完了。
要是任明尧又平白无故地告白,估计他会像在家里那天一样,脑子一懵就只想着快点把人赶走,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以为你喝多了才乱说的。你认真谈心的样子真的很像镇子上喝醉酒说胡话的大叔。”
“……”
虽然但是,说到后来确实酒劲上头晕晕乎乎地睡着了。任明尧好像能反驳又不完全有底气反驳,梗了好一阵没说出话来,听见他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轻笑出声,便也妥协道,“行吧,你高兴了就行。”
程识好奇道,“那你真的喝多了是什么样子?”
“不太清楚,得问宋子扬。我喝多了会断片,酒醒以后自己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