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关心人的话,怎么被他说出来别别扭扭的。
程识走到餐桌前想帮着摆早饭,连这点小动作都被他拒绝,“你坐下等着。”
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被人伺候过。程识反倒不习惯,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脸色苍白憔悴,显然是没休息好。
昨天晚上那样闹过一通,也不会是因为别的事了。
“其实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做这些来补偿。那时候的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的。”
程识压低声音说完,又很快地提高音调,掺入笑意,“再说,你干嘛抢我的工作,这样剩下的日子我还怎么好意思住在这里啊。”
任明尧没把他粉饰太平的言辞当真,“与其说这种话,还不如坐下好好吃饭。”
“……”
程识乖巧地拿起酥软的油条咬了一口,转而称赞早餐好吃。
任明尧没动筷,看着他吃了一阵子,忽地说,“昨天晚上哭成那样,我没敢问你。“
“他为什么打你?”
那个时间,场合,遭遇了粗暴对待却硬扛着一声不吭的态度,都太反常了。不是正常家庭会有的情况。
料到他反应过来之后会有此一问,程识只是摇头。
“还是不能提?”
“都说了我也要面子的啊。”
程识避开他的眼睛,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神情,“反正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