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反手捏他的嫩脸:“问这么多干什么?你看我哪一次胡乱行事了?”
陶朱在心中嘀咕,她哪一次不是胡乱行事?只不过最后都神奇地让她解决了……
想到来朔月之丘办的几件事,陶朱心中安定了些,前辈看似行事无度,可最后都干得不错,说不定真的能解决?
他们沿河走着,灵玉忽然停住脚步。
陶朱不解,正要问她原因,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声音:“敢欺负你花爷爷,活得不耐烦!”
紧接着,一前一后两道烟尘滚过他们面前,前者轻巧一跃,后者“扑通”掉水里了。
“……”灵玉和陶朱侧目,不忍卒睹。
见过呆的,没见过这么呆的,尤其还是只元婴妖修,简直蠢出了境界!
就算是还没开启灵智的筑基妖兽,看到这么宽一条河,也知道刹住腿啊!
就算刹不住,他一只元婴妖修,飞过去总没有问题吧?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愚蠢,不用猜就知道是哪位了。可不就是那只驺吾花皮么?他没被九尾扒皮,依然活蹦乱跳惹是生非,这次招惹上的是一只夫诸。
那只夫诸在隔岸停下,身影一晃,化出人形,变成一个眉目清俊的少年。他原本怒气冲冲,看到河里扑腾的驺吾,一愣之下,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