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着个侍女,见到谭语冰,低身一礼,捧出手中之物:“姑娘,奴婢奉命送伤药来。”
“奉命?奉谁的命?”谭语冰才听说了那事,很警觉。
“我家公子说,陆姑娘接了便知。”
谭语冰迟疑了,看向屋内。
里间传来陆明舒的声音:“有信物吗?”
侍女一愣:“这……公子担心陆姑娘伤势,急着叫奴婢送来,想是忘了吧……”
“姑娘请回吧。”陆明舒淡淡道,“我九瑶宫虽穷,伤药还是有的。”
“陆姑娘。”
“谭师叔,麻烦送客。”
她这么说,谭语冰也就不客气了:“请。”
“咣当”一声,门当着那侍女的面关上了。
谭语冰回到里间:“陆师侄,这样好吗?”
陆明舒把玩着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透明暗器,说道:“藏头露尾,不用理。”
她原本没怀疑,见谭语冰不放心,就多问了句,不想得了个有趣的答案。
公子担心陆姑娘的伤势,急着叫奴婢送来……如果她真的对谢廉贞有什么想法,一定会暗自欢喜,根本不疑吧?可她偏偏知道,谢廉贞不是这样的人。那天叫她去花房相会,他也只是含蓄地暗示一句。所以,他怎么可能让侍女转达这么露骨的话?
谭语冰点点头,吩咐人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