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尽力,所以,你还是做不到。”
“哈!”魏春秋再次笑了出来,“谢师弟,有时候人还是真诚一点比较好,随便乱许诺,会掉信用的。”
谢廉贞苦笑:“多谢魏师兄提点。”
“好了,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我回去了。”魏春秋看向那两小只,“你们俩,跟不跟我走?”
“跟!”俞况二话不说,一口答应,还拉了拉小师妹的袖子。
小师妹犹犹豫豫:“可是表哥……”
“这里是天运城,他不会出事的。走啦走啦!谢师兄,回头见!”
俞况自知今天惹了祸,不敢再留下来,麻溜地跟着魏春秋闪人。
三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小师妹不放心,时不时还回头看看。
“陆姑娘,”谢廉贞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小瓶,抛过去,“今晚的事,我很抱歉。这是七真观的秘制伤药,应该能助你快些恢复。”
陆明舒闻了闻:“只有外伤药吗?”
“怎么?”
“方才,令表妹掷出那件秘宝,虽然被你们合力击破,但我还是受了内伤。”
谢廉贞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又取了个精致的药盒出来:“一日一服,连用三日。”
“多谢。”她不客气地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