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麻痛,不多时,如同针扎一般刺疼。刺疼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
一滴汗从陆明舒额角滑下,然后是第二滴,很快,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是津津汗水。
“呜……”陆明舒死死咬着牙,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想到娘,想到阿爷,她死命地忍下。
书上说过,闭合的经脉被强行打开,一定会疼痛,这是开脉的必经之路,必须忍。
疼痛开始漫延,躯干、手足,脑袋……她心如擂鼓,汗出如浆。
手指轻轻抽动,她咬着布条,都痛麻了。
经脉被一寸寸撑开,药效有多强,疼痛就有多强。
漫无边际的疼痛中,陆明舒只能强行忍耐,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尽力忽略这股疼痛。
可疼痛不因人的意志转移,该疼还是会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都快活活痛死的时候,忽然间,全身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鼓动着,要强行将她身体破开。
“啊——”是经脉撑不住爆了吗?
陆明舒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强行破出,整个人都被撕裂,大叫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她的喊声传出来,刘极真从隔壁出来,一脚踹上去,破门而入。
迷迷糊糊中,陆明舒醒过来,发现自己好像泡在水里,周围弥漫着药香。
“别动。”低沉的声音传来。
陆明舒含糊地唤了一声:“师父?”
一只大掌,覆住她的头顶,一贯冷淡的声音,带着些微情绪:“你要开脉,为何不说?”
她意识模糊,低低道:“师父……不想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