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徐如意在帮你查什么了,”苏宛凑过来,咬牙切齿说,“这么大的事瞒着我?”
顾真伸手拍拍苏宛的肩,说:“你事情那么多,我怕你总有一天神经衰弱。”
“这其中肯定有蹊跷,”苏宛皱着眉,道,“现在先放过你,等巡演完了,你就等着。”
接下去几天,苏宛把顾真盯得很紧,终于有一个早上,苏宛有事要走半天,顾真才得到机会,把小凌叫到一边,问她:“宛宛怎么知道的?”
小凌呆呆问:“知道什么?”
顾真松了手,晃晃脑袋,道:“算了。”
“是不是那天你们在车里说的事?”小凌猜到了,便说,“你背伤那天下午,宛宛去外面接了二十分钟的电话,她样子很激动,我就拉着工作人员都站远了点,怕他们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么?”顾真又问。
“不知道,会不会是徐如意?”小凌说。
顾真沉思了一会儿,没再多问。
顾真结束了最后一场演唱会,开始准备生日会时,他背上的淤痕转淡了。他从没有这么期望身上的小伤赶紧好,因为苏宛每天要都抓着他看三次,明明演唱会完成的很圆满,苏宛却更焦虑了。
生日会前夜,因为天气不好,顾真回到s市又是凌晨了,他住在了离机场最近的酒店里。
傅尧这周在非洲,信号断断续续的,两人没好好说过话,顾真回到房间,保镖帮他放了行李,他拿出手机,刚想去找傅尧的名字告诉傅尧自己到s市了,下一刻,顾真就看到时钟变成了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