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把家里的影碟柜理好了,选了一部喜剧看。
他走神的毛病又犯了,盯着屏幕许久,跳回开头看了好几次,故事也没在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顾真索性关了屏幕,掀开了钢琴盖子,手放在请柬上,弹了几个音符,又停住了,重新去拿了一本练习曲谱子,从第一首开始弹。
顾真习惯在烦躁的时候弹小步舞曲。
但现在不行了,傅尧住在隔壁。
房子隔音虽好,顾真依旧不敢弹,万一被傅尧听见了呢,他会多想吗?
顾真一口气弹了半本曲谱,突然有人按门铃。
顾真走过去看了看猫眼,傅尧又站在他家门外了,换了身衣服,手里又拿着什么东西,顾真看看时间,都十点半了,隔着门问傅尧:“什么事?”
“你开门。”傅尧说。
对着傅尧的脸,顾真终究没法狠下心把他关外头,还是按下了门把手。
门一打开,顾真就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刚才去跑步,路过一家粤菜馆,”傅尧说,“我看你晚上吃的少,就给你带了点儿虾饺和烧麦,你能吃吧?”
傅尧的样子自然极了,让顾真甚至怀疑今晚两人的争吵,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能吃么?”傅尧换了鞋,转头又和顾真确认,“别又把你喂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