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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卡比丘 856 字 2024-03-03

“你哪里来的早点?”苏宛心中铃声大作,警惕地问,“昨晚出门买的?有没有被拍?”

“不是……”顾真含糊地说,还打了个呵欠,“我会准时下来的。”

“顾真,”苏宛的语气带上了威胁,“你快起c黄,今天行程很紧,迟到一场都不行,别怪我没提醒你。”

“知道啦……”顾真叼着甜甜圈,走进了更衣间。

今年的s市冷得格外早,十一月份风已经和激光似的,能把所有的外套毛衣都割透了,一刀刀剜在人的皮肤上。

顾真不怕冷,但他很容易被冻病,而且顾真感冒,首先从扁桃体发炎开始,为了抵御从家门口到车里那段路上的严寒,顾真在薄毛衣外头套了一条长到脚踝的羽绒服,还带上了一顶毛线帽。

顾真之前忙完一张单曲的宣传,磨磨蹭蹭闲了半个月,他周五要去南方海岛拍v,接下去的时间全都要为推新歌和巡演让道,因此苏宛把他这几天的行程压缩得很是紧凑,突然地回归正常生活,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适应。

明年年初的小巡回演唱会从一月开始,预定了八个城市。

顾真上午要去公司和承办方商讨演出的各种事宜,下午做歌,晚上有场电台访谈,如果下午和昨晚一样不顺,晚上访谈结束还要继续去录音室工作。

顾真一想起昨天做得磕巴的那首编曲,就头疼。

他拿了钥匙包和甜甜圈的空盒子走到玄关,玄关里对着门有一面落地镜,是风水师特指安装的,顾真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都快看不见的人,想了想,干脆把羽绒服的帽子也带上了,才走出门去。

苏宛果然站在出口等他,边上还站了个等电梯的傅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