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把自己关在门里反锁了一整天。
当时唐彬告诉她,唐祁短期之内不会再回国,她已经死了心,即使心中对他的qíng感没有减退半分,也只能醉生梦死地沉浸在没有他的现实里。
可是现在,他突然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或许,对他而言,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只是花费了一些时间,陪一个小妹妹玩了玩家家酒的游戏,顶多是作为消遣的一段记忆罢了。
第二天去了学校,她先和刚jiāo往了一个星期的高年级学长提了分手,然后一整天,她都没有再开口说过话。
同学都还以为她是不是生病了,接连跑过来问她的qíng况,却被她以“没事”为由轻巧地支开。
更明显的,她在躲着平日里和她jiāo往甚密的唐彬。
到了放学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唐彬抓了要离开教室的她到走廊里的暗角,一向温和的脸上毫无半点表qíng。
“你就打算这样躲我躲一辈子?”他一手撑在她的脸颊边,看着她质问道。
她避开他的目光,想要离开,却被他再次扣住肩膀,“傅璇,你平时的那股傲气和胆大包天呢?被好朋友表个白就全都吓没了?”
“谁说是因为你?!”听到这话,她也怒了,抬眼瞪着他,“唐彬,你别自我感觉太良好,跟我混太久学会的吗?!”
唐彬先是因为她熟悉的态度开心了一下,可是下一秒醒悟到她话里的意思,眼神又重新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