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菱画打了会字,突然发现不对,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olly?你刚刚说你看中的姑娘是olly?!”
千秋同学此时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仿佛魔怔了似的表情,“我昨晚上一夜没睡着,就在想她对着我的笑容……话说她是谁?chase家的保姆么?年纪那么小?”
菱画张了张嘴巴,过了两秒钟,扶住了额头,“……吴千秋,你完了。”
“啥?”他一脸懵逼,“什么完了?她结婚了?有孩子了?”
她还没回答,就看见一个人影走到了她的桌边。
昨天晚上还病恹恹的瞿溪昂此刻竟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铜墙铁壁般的模样,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吴千秋,挑了下眉。
“orng,chase,”吴千秋立刻朝他打了个招呼,与此同时赶紧远离她的桌子三公分。
菱画白了一眼这没出息的东西,看向瞿溪昂,一对上他的眼睛,下意识地,她的脸马上微微一红,立刻就不自然地、没好气地对他说,“活过来了?”
“是有人照顾得好,”他微微颔首,用严肃的神情说道,“身体力行,鞠躬尽瘁。”
……
先不说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他们身边还有个巨大闪亮的吴千秋在,她真的是对这个男人不要脸的程度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沉浸在爱河中神魂颠倒的吴老司机对这种敏感词的反应却依然是秒懂,立刻用一种下流的眼神盯着她使劲坏笑。
“你还是死了算了,”她只能克制地瞪了瞿溪昂一眼,低下头想把他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