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祝静约在了一家他们最常去的咖啡馆。
坐下之后,点完单,她就没再多说话,祝静吐槽了一会今天早上孟方言又和儿子在沙发上打架的事情,拍了拍她的手臂,“你怎么了?工作做傻了?”
她抬起脸,和督敏对视了一眼,摇摇头,“没什么,昨晚喝太多酒了,头疼。”
祝静是何等聪明之人,下一秒立刻冷笑着说,“你自己老实交待,发生了什么?还有督敏,你别老帮着她一起瞒我,信不信等会我把你手机通讯录给删了。”
不出所料一人挨了五十大板,她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瞿溪昂来了。”
祝静的眼珠子转了转,即答,“让他滚回去。”
“呵,看他这有备而来的样子,一时半会估计赶不回去,”督敏在旁边凉飕飕地说。
“那我就让孟方言把他弄死,”祝静喝了口咖啡,语气非常认真。
菱画很了解她,这个女人绝对是说到做到的,“算了吧,他和孟方言的本领基本上是半斤八两的,要是把他弄死,你老公也得是个半残了。”
“你还在心疼他?”祝静立刻抓住她的语病,“菱小姐,请别告诉我,只要他人一出现,你就马上肯吃回头草,正确的操作是,他就算跪在地上求你,你也应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不,你错了,”她摇摇头,“我要是越向他表达我的报复,那就说明我越在乎他——而我不想这样。”
只是,扪心自问,她刚刚冲着他说的那番话,已然失去了冷静。
她飞快地搅动着咖啡,心中忍不住开始烦躁。
而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