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望着他那张像暴风雨要来临一般的脸,再次询问了一遍,“取消?你下午有很多重要的会议,你上任第一天必须参加这些会议啊,不然那些高层会怎么想?”
“告诉他们全部改期到明天,我可以从明天早上四点就开始开会。”他大步开始朝外走,“叫司机过来,我要去机场。”
“机场?”穆靖被他的行为搞得一脸懵逼,眉头皱得更深了,“您有紧急差旅么?”
“帮我查最近一班去a国的航班,”他的面色铁青,薄唇紧紧蹙着,垂在身旁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
穆靖跟了他这么多年,都从来没见过他这种山雨欲来、改变自己计划的态度,况且,今天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他万万不可能、也不能做出这种取消所有会议的行为。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这么干?
“是和菱画有关么?”陪瞿溪昂上了车后,穆靖还是没忍住,问道。
瞿溪昂的脸看着车窗外,没有回答。
穆靖心中了然,深深地叹了口气,“……最近的一班前往a国的航班就在两个小时之后。”
他不发一言。
“老徐,以最快的速度开。”穆靖摇下挡板,对司机说。
…
到了机场,瞿溪昂纵身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