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她淡淡地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你应该在a国录了ark和paul对话的录音。”
他的目光动了动,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她。
她接过来,利落地放进自己的包里,“放心,我会转交给gkang的,甚至不经小迪的手。”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她收拾好包和行李,去浴室洗漱化妆。
等她再次来到他面前时,她已经化着精致的妆容,仪态得体而迷人。
“昨晚算是你预支给我的报酬,”菱画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句话,脸上甚至都没有一丁点的表情波动,“你知道的,每次我拿了报酬,不出意外事情都可以办好,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大概如此对视了一分钟,瞿溪昂才从牙缝里冒出了三个字,“你、嫖、我?”
“啊呀,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呀,”她笑得特别好看,“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你在床上出力,我在公事上出力,等价交换,不要歧视。”
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她的话给噎住了。
“你还不走吗?”她抬手指了指门,“我这么呕心沥血地帮你在前面铺路,别被人抓到把柄前功尽弃。”
“你倒是在严格履行你的司职。”他冷笑道。
“我承诺做你的剑,自然就会做到。”她淡然地反击。
瞿溪昂的目光像冰一样刺着她,大概是从来没想过她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提了裤子不认人。
这辈子他只见到过女人拼命缠着他的,就没见过这种吃抹干净还赶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