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同的是, 这一次, 她没有阻止他。
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他的手轻巧地解开了她的裙子, 直接探了进去, 她的身子柔软又光滑,他随着手间的动作, 声息也忍不住地粗重了起来。
而她伏在他的肩膀上,即使强忍着, 可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轻轻的喘息声, 面对这种致命的快感她毫无办法, 只能更重地咬他肩膀上精壮的肉来解恨。
“你属狗的么?”他伏在她耳边,凉凉地说。
“我属狮子的。”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瞿溪昂眼底的欲望亮得灼人,他看着她的眼睛, 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朝她的身体附上去。
她的手同时在解他的皮带, 好不容易解开之后却不耐烦了,直接用脚踢掉他的裤子,惹得他戏谑地道, “那么急着验货?”
她看着他,手朝下探过去。
他的眼睛眯了眯。
“嗯。” 她收回手。
“嗯?”他挑了挑眉。
“嗯。”
两个人靠着一个字打了一轮哑谜,他摇了摇头,低下头狠狠亲吻她。
菱画抬起手搂着他的脖颈, 感受着唇间他的辗转反侧,以及他那再次探进来的手,嘴唇间溢出一丝呻|吟。
“舒服么?”快要将她送入顶点时,他在她的唇边摩挲着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