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ti闭了闭眼,“今年是我在克伯宫的第十九年,我问心无愧。”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在这里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和热情,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会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还记得一个月前我去a国开会吗?”ti轻声打断,“七月中旬,为期一周。”
“记得。”
“那一次,我不小心踩到了雷区,可我在当时并不知情,饶是现在,我也并不知晓真实的原因。”
“严重到需要让你永远离开克伯宫的地步?”
“对雷区的所有者来说,或许是严重到需要让我永远离开克伯宫的地步。”
菱画觉得此刻她再说什么都显得无比苍白,看ti的意思,事已至此,应当是已经板上钉钉,无力再回天。
说起来,ti是她心中当之无愧为人处事最为谨慎的人排行前三,任何蛛丝马迹都力求完美是他一直在不断以身作则指导她的地方,也是被整个组织上下所有人称赞的模范。
可克伯宫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会是谁被强行将军出局。
“rene,这是我欠你的,你可以要求……”
“boss,”她抬了抬手,“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已经说过,这跟你并无干系,况且,有克伯宫的背景,我应该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任何一份同样级别的工作。”
ti一动不动地凝视了她一会,从沙发上起身,朝她微微鞠躬。
就在此刻,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