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的其他两个姑娘大艾和串儿贼兮兮地靠到言馨身边,拼命挤着她轻声道,“好可怕啊,顾小颜又炸毛了……”
被挤在中间的言馨摇了摇头,“也难怪她,是闵安安做得太过了。”
那天趾高气昂和单景川相认的闵安安是a大里人人都知道的人物,花瓶样不说,还是s市和政界一把手梁家最为jiāo好的闵家独生女。
“huáng毛哥上次来帮颜颜忙,闵安安那几个跟班跟她吵起来了,你们是没看到闵安安看到huáng毛哥的样子。”言馨压低了声音,“简直像是饿了几天的láng,眼睛都是发绿的。”
“所以呢?颜颜就中枪了?”大艾皱着眉道,“闵大小姐手段可真烂俗,先是颜颜座位上被人粘胶水、后来又是柜子里放了一堆虫子、书什么全部都扔进池里了。”
“今天又是怎么了?”串儿看着一边已经把手上的瓶子捏扁的顾翎颜,“她脸都发青了。”
“我们去上课的时候,闵安安让人开了寝室门,把颜颜墙上贴的北义的海报全部都撕光了。”言馨叹了口气,“戳准点了,这下闵安安要倒大霉了。”
当初单景川在局里见到顾翎颜的时候,就是因为她在北义的演唱会上闹事。
言馨和她处了这段日子,知道这丫头平日眼睛都不往人身上放、一颗心却全部都在北义身上,几乎打从北义一出道,就一直追到现在,整整十年、感qg比谁都亲。
顾翎颜这时刷地一下从chuáng上起身,火箭头一样不要命地往外冲,大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急急道,“你要去gān嘛?!”
“gān她。”她翻了个白眼,一双眉毛几乎都倒竖起来了,“今天不把她揍毁容了我就不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