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他这个儿子!』先是辉子爸这样说。
『洋子哥你别问了,我们都当他已经死了!』小红接着说。
『院儿里都说他是……比流氓还流氓。』辉子小妹低声说。
『到底为什么?不是说那天公园里逮起来的人都放了吗?为什么唯独把辉子判了?』我问。
『咱辉子底儿潮,有前科,别人都没事儿,就非说他是流氓。』辉子妈哭了。
『妈你又来了,他活该!判两年是轻的,应该枪毙。』小红看着很有人民教师的正义感。
『我记得辉子和派出所的人都挺铁的,怎么会这样?』我又问『他不是在咱这片儿出的事。』辉子小妹回答。
『你们看过辉子吗?』我再问。
『谁也不许去!我们家没他这个人!』辉子爸虽然病得很重,可声音真洪亮。
我离开辉子家时把小红叫了出来,我们站在院子外面:『你把关辉子的地方告诉我,我去看他。我不是你们家的人,不归你爸管。』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