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和时意坐在上一次和时意约的茶社,聊着上一次聊过的事情。
说了姚成贤跟他说的解释。
“他是这样跟我说的……”沈越神情踌躇,看着时意,想要再听听时意是如何分辨的。
时意没有多说,直接把手机里存的音频点开。
将那天他和姚成贤所说的话,毫无保留的全部放给了沈越。
人啊,都是有脾气的。
姚成贤以为用遗物就能牵制他。
完全把他定位成了当年那个因为遗物丢失而慌乱哭泣的少年。
他早就想通了,人哪儿能被一件死物逼死。
父母若是知道他如今因为他们的一两样东西这么为难,还要遭受污蔑,肯定不会愿意他为了拿回这样东西就被泼一身污水。
遗物只是为了纪念,就算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仍然可以纪念。
姚成贤不过是仗着他当年很珍惜父母遗物罢了。
还有一点就是,沈越除了是他以前喜欢的人外,还是他的读者,撇去是以前暗恋对象不说,光凭是他读者这一点,他都不忍心和姚成贤合起伙来欺骗他。
这件事里,他无辜,但最无辜的还是沈越。
若是为了项链,不仅要担污名还要蒙骗无辜的人,他左思右想都过不去那道坎。
他相信若是几年前还在上学的自己,一定会对姚成贤言听计从。
但人都是会成长的,以前看一件事是一个想法,现在看一件事又是另外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