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点点头,给糯糯擦了擦嘴角的玉米粒回答:“是的。”眼神审视赵嘉。
赵嘉给火里放了两块碳说:“那哥夫的安保公司还招人吗?我想去当保安。”其实赵嘉更想去当保镖,但是他身手也不行,去了大概只能做个保安,只要不留在家里,能去外面看看,当保安也没什么。
江濯听到赵嘉的话,有些意外,问他说:“你想去当保安?”
赵嘉嗯了声,神情憨厚地说:“我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姐姐说家里的菜地每次收菜都会聘人过来,其实我能帮的地方很少。”
这是赵嘉自生病以后,第一次与人说这么多话。
虽然家里很多事情都没有跟他说,但他其实并不是什么都不去想,他也有一颗想要飞出去的心。
只是家里知道了,肯定不放心让他去外面的。
江濯说:“安保公司每年都会招人,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过去,不过因为你没有什么经验,可能头三个月实习培训期工资不会太高,这个纯粹就是看能力拿工资了。”起初江濯不了解赵嘉的事情,但来了这两天,陆陆续续的时意也告诉了他赵嘉的基本情况,劝他继续上学这事儿,就没有多此一举的继续提。
身体原因,劝他不过是让他继续痛苦,时意也说过他在学习上是下过苦功夫的,熬夜到两三点才睡是常事,但记忆力就是这样,让你记不住,就是记不住,从前的好记性和机灵像是因为要让你活着所付出的代价。
赵嘉听到收人,眼睛里透出了一抹光亮,这一抹光亮让他整个人不再沉闷单调,变得鲜活了起来,也不再没有存在感。
赵嘉看着火炉说:“我想去外面看看,不想呆在家里。”
江濯说:“晚点我和你哥商量一下,如果你真的想,我们会帮你跟你家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