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有人写纸质信,很少见了。”江濯眼神里写着“小伙子,你很可以啊。”
时意骄傲地说:“那可不,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在文学方面可牛逼了,媲美当红文学小生xxx,拳打青春文学大佬xxx,脚踢疼痛文学zzz,当然了,现在知道自己是脸皮厚,人家都是真文艺,我就是瞎写着玩。”别看时意现在跟个小老头一样,对什么都风轻云淡,上学的时候也是个思想活跃,张扬过的小伙子。
不过他的张扬大概和作风张扬还是有区别的,他是内心比较张扬,行动上就欠缺了点。
“后来呢?”
“后来,就是第四年,姚成贤,就是刚刚那个大学好友,和沈越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我仍然还喜欢沈越,一时无法接受,毕业后就自然而然的断了联系。”时意耸耸肩,把吃光的牛排放到一旁。
“他应该知道你喜欢沈越?”
“是啊。”
江濯闻言理解了时意为什么和对方断了联系。
如果他是时意,在那种时期,那个年龄,也会和他一样,敬而远之。
对方和时意喜欢的人在一起,其实没什么可指摘的,毕竟对方又不是时意的男朋友,别人有喜欢的权利,但作为时意的好友,明知时意喜欢,却和好友喜欢很久的人在一起,那一刻就做好了放弃时意的打算吧。
根本没考虑过他的心情。
对方没错,但时意肯定也无法坦然接受,最好的自然就是趁机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