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乐团的首席,可以说是除了指挥以外最重要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从某种程度上,维爱首席小提琴手的地位并不比多伦萨先生差多少。因为小提琴首席只有一个,可是指挥却有三个,而多伦萨大师只是首席指挥而已。
面对这样重大的事件,维爱的成员们不得不重视。
所以当戚暮提着自己的琴盒来到音乐之友协会大楼下的时候,除了将这座古典式大楼堵得水泄不通的媒体记者外,只有五六个前来报名选拔的小提琴家。
无数的记者卡擦卡擦地拍着照片,见到一个招聘者就将其拦下,等到对方被问的头昏脑胀后,才放其离开。
戚暮看了看那拥堵成圈的记者大部队,唇角微勾。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向前走去。走了没几步,便被一个眼尖的记者看到:“啊!你拿着小提琴?!你也是今天来应聘维爱副首席的吗?!”
只见青年俊秀漂亮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镇定的笑容,他微微摇首:“我是维爱的第二小提琴组成员塞文。”一口流利的德语好听优雅,神情冷静淡定。
记者们闻言纷纷点头:维爱上百个成员,他们也不可能把每个人都认出来。
于是,记者们一个个地给戚暮让出了一条道路来,等到他步态悠闲地走进了大门后,一个记者突然惊呼:“诶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那个什么戚暮嘛!我之前在巴黎采访过他啊,该死的他难道也是来应聘维爱副首席的?!”
话音刚落,记者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哀嚎,而当事人则早已微笑满面地进入了维爱总部,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休息室准备。
维爱的招募会确实组织得足够正式,每个招聘者都有自己单独的准备室,以防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