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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成员们的热情让戚暮忍不住地轻笑勾唇,在惋惜的拒绝了他们的邀约后,戚暮拎着琴盒独自一人从后门离开了歌剧院。
深秋萧瑟的夜风仿佛有了思维,从每一个角落狠狠地窜入青年的衣襟里,灌着一盆盆的冷水。戚暮将自己脖子上的米色围巾又拉紧了几分,忽然便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按下了接听键。
“演出结束了?”
今天晚上实在是有些累了,戚暮便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对电话那边的男人笑着说道:“嗯,刚刚结束,你的时间掐得很准。”顿了顿,他又问道:“美国现在应该还是中午吧?最近冷吗?”
“纽约的天气还好,太阳挺大的,屋外有些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穿过了一整片大西洋,传入戚暮的耳中:“你要注意保暖,等到这一段歌剧院演出季结束后,好好休息一下。”
出租车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高了高几度,此时戚暮正打算将脖子上厚厚的羊毛围巾拿下,忽然听了闵琛的话,他倏地停住了动作,笑道:“保暖啊……你知道吗,我现在正戴着你之前从斯德哥尔摩寄过来的围巾,确实很暖和。”
电话那边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他顿了顿,才接着说:“要我……再寄一副手套过去吗?”
戚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