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来没学过德语的戚暮突然德语如此流利?为什么他对维也纳交响乐团会非常熟悉?为什么他的《钟声》和陆子文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他会站在陆子文的公寓楼下看了那么久?为什么他会突然去找本应素不相识的罗遇森?
所有的疑惑集结到了最后,都指向唯一的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过玄幻、让人不敢相信,所以他才一时间没有接受。
但是,三天过去了,就像丹尼尔说的一样:既然已经肯定了99分,即使没有那最后一分,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你瞧,大胆猜测、小心证实,这是多么科学的研究手段啊。
而就在隔了小半个城市的24小时便利店里,某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扒下马甲的青年正拿着两颗水灵灵的白菜,认真仔细地打量着。
“左边一颗的帮子稍微厚了一点,右边一个菜叶有点枯了,嗯……到底是选哪个好呢?”
在华夏带了近半年的时间,给戚暮带来最大的改变,恐怕……还是那对食物挑剔至极的眼光。戚暮上辈子可没这么挑食,就算是英国的黑暗料理他都曾经勇敢地尝试过。但是……
让谁吃了半年华夏丰富多彩的美食后,再去啃面包、批萨,吃意大利面、通心粉,恐怕都会绝望到欲哭无泪吧?
所以,早在来到维也纳的一周后,戚暮便与居住的酒店商量好了,可以随时借酒店的厨房一用。
就算他烧菜的手艺在华夏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那也绝对好过天天啃面包、批萨,吃意大利面、通心粉……
在便利店里纠结了半个小时后,戚暮总算是提着两包食物继续向酒店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