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一下,醉汉站了起来,个头起码有一米八,在程澄面前犹如一堵墙似得,可是这人的一举一动却又那么的幼稚。
“我……我不要做肥肉,我,我要回家去……”
结果才走两步,醉汉又轰然倒地,程澄立刻掩面闭眼,各种替醉汉疼,这么倒下去不疼才怪。
“我,我要回家……”醉汉趴在地上,嘴里边还在说回家。
程澄无语了,他站起身走到醉汉身边,问:
“吃了你一块椰子糖,还陪我解闷,我就好心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
没想到醉汉竟然又笑了,笑得有点傻,他转头看着程澄说:“一块椰子糖你就肯帮我啊,我身边的那些人,不给个几万,几十万,几百万,都不肯帮我做事,都、都钻钱眼里去了,而且有的人,还、还拿了钱不做事,骗得我团团转,太、太可气了,还是你好……”
“你以为钱就万能了?那是你遇人不淑而已,肯定是你平时做人太差劲,不然怎么身边不是这些没品的人?”
程澄毫不客气地贬低着这个醉汉,醉汉一听竟然愣了愣,脑中回荡着程澄刚刚那句‘肯定是你平时做人太差劲,不然怎么身边尽是这些没品的人’。
他还从没有听过谁这么大胆地跟他说这种话,都是一些拍马屁奉承的嘴脸,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阴他。
或许真如这人所说,他做人也很差劲。
“你真大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人?”
醉汉回头看着程澄,戏谑道。
“是吗?反正你又不认识我,就算我说这种大胆的话,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想找我麻烦也没地找去。”
程澄爽朗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