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疑心凤离梧还活着,心内倒是有些快慰——他这辈子的致死宿敌,总不能让他这般痛快死去了。
活着也好,就是要在他的面前,将他珍视的一切,都一样一样的夺走……这么想定,凤舞拨动着自己手上的一枚宽戒,思度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再说姜秀润,与凤离梧缠绵了一夜,第二日在一阵鸟儿婉转的鸣叫声里勉qiáng睁开了眼。
当初为了下河捞人方便,凤离梧将营地安扎在了河边高处的树丛里,是以天色微亮,huáng莺便在婉转低唱。
姜秀润从凤离梧的怀里翻了出来,刚要舒展腰身,却又被他捉了回去,禁锢着腰身道:“去哪?”
姜秀润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闷声道:“衣服都叫你扯破了,光着身子还能去哪?”
凤离梧冷哼了一声,她的那身衣服都是从凤舞的贼窟里穿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臭味,自然不能留。
于是他起身,先从帐篷的衣箱子里掏出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既然已经找寻到姜秀润,凤离梧自然不必再在这停留,只出营叫来侍卫准备拔营起寨回归齐地。
姜秀润弄不好头发,便想着寻侍卫去看看,将浅儿找回来。结果一探头出帐篷,正看见浅儿管火头要热水喝呢。
她连忙招手,让浅儿入了帐篷。
当浅儿进来时,姜秀润不由得上下打量浅儿看看有无布扣搭错的样子。这上下验看,似乎没有不妥,便放下心来。